
昌硕大师所作《独松关图轴》
读程永军先生有关独松关一文,兹作点补遗。
独松关与古驿道被列为国保单位,这是安吉的重要人文景观之一。独松关位于凤凰湖畔,距竹博园不远,景色秀美,必将成为安吉重要的旅游景点。

关于独松关名的由来,老县志记载:相传此处松树一管一针,关名独松。一管五针的“五针松”及一管多针的其他品种松树都可见,唯这一管一针之独松不见。可请教一下林业方面的专家,查考一下有无这种松树。如有,能想方设法移栽上一棵,真又是一道旅游风景了。如无,则只能作为传说来介绍了,但独松关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近代艺术大师吴昌硕与独松关也有相当的关系。
他五十二岁所作“独松关图轴”,画的是一大石旁立一古松,题款:“吾邑独松关有此高旷之气,人谓昌硕拟雪个则失之矣。光绪乙末四月初吉。”
吴昌硕赞颂“独松关此高旷之气”,同时说,如果有人说我吴昌硕是拟用八大山人的笔意或笔法来画此图的,则是不恰当的啊。
我们不管吴昌硕是拟什么人,但这幅画在他的画作中是一幅精品。他所画的大石头如坐虎似坐猫。我七十年代前往独松勘察,古道东侧溪西岸边有一大石,村人告我为“猫儿石”。从一定的角度看,实与昌硕老所画独松关图上之石相似。我曾陪上海美术馆对吴昌硕极有研究的美术理论家丁羲元老师等人前往,他们也认同吴昌硕先生曾来过。
清光绪七年(1881),吴昌硕客居他乡,闻知故里不宁,忧心如焚,后作《辛已经理》诗多首,第一首即:“岩壑无端嗥虎狼,独松关下草荒芜。曾闻白梧伤夷虏,共骇黄中纵戕。肃欠聚千群冯鼠社,萧条三月罢蚕桑。石鹰壁垒横沟血,不独惊烽见武康。”
关于吴昌硕所记是何战事待考。但新《安吉县志》却清楚地记载:“清咸丰十年(1860)三月初三,太平军一部由独松关入,经递铺、东浜、塘浦再占孝丰。”
从以上两记录均可看出:独松关确为战事要冲!
作者:匡得鳌